姐姐

北斗七星已还给北方　
远道而来的寒流
已封锁这座城市　
此刻你在何处　

那无草的马车下半夜才来
所有的道路都迷失了方向
也许再也返不回旧日的村庄
我突然泪流如注　张开比黑夜更黑的翅膀

我饿！姐姐　我饿！姐姐
这粮食喂不饱的饥饿
透过泪水 我看见了你优雅的睡姿
怀里的鲜花长到树枝上

我渴望坐进你的深处
负债累累 在幻像的花园
通向众神居所的小径已被太阳带走
……姐姐　今夜我独自发呆

1991